对外经贸大学爱心社2
我想,是不是我们太偏执,总一己的把爱心强加在谁的身上。我们说,他们很孤独,封闭在一个小角落。我们说,他们很可怜,不懂得沟通的快乐。
星星语的孩子,不是因为聋哑而被世界疏远。他们是不肯走出心窝,执意在那个专署小角落。似乎那里有无尽的快乐,他们不舍得离开。似乎明白这个世界也太多无奈,他们不想去亲历。
自打接触“孤独症”,我就自己雕刻了一个模具来定义这个名词。一群不说话的木头人,不哭,不笑,不悲,不怒,安静而专著。知道他们在某个领域很有造诣,大概是潜心研究的结果。
大概是从小看多了《黑猫警长》、《葫芦娃》、《奥特曼》、《美少女战士》,总觉得自己应该担负起拯救全人类的伟大任务,于是顺理成章的想要把理想付诸星星语的孩子身上。以为自己有能力也有必要叫他们了解,读懂彼此的微笑,十分重要。
所以,在一开始的时候,总试图撮合两个小朋友可以互相握手互相问候。屡屡受挫,才突然恍然大悟——自闭症的孩子怎么会和别人交流呢。
细细的打量了这些孩子,并非如我自定义那般。
的确,有些很安静,专著于他们的天地,手里攥着的小纸条,任凭你怎么掰,也不肯放开。是一群执着任性的孩子吧,也有着自己的骄傲,不容你侵犯、诋毁他的一方乐土。我为何一定要叫她离开那个种满向日葵,有好闻的阳光的田园呢。是说赋予你我正体历的痛苦烦恼,对你比较好么?突然觉得那样很残忍。那么,我宁可就静静的坐在你的身边,尽力去体会你构筑的糖果城堡。
有些在哭闹,他们在找妈妈。看得到他们眼中的世界,放大了恐惧。脑袋抵着墙,拳头捏很紧,从1数到10,一遍一遍。也许妈妈对他说,“你数到10,我就会出现。”我们唯一能做的,也就是抚着他的脑袋,用手心的温度向他传达——有我在,我也会保护你。这样的安慰,很苍白,很无能为力。
我必须要提及一个叫刘君然的小女孩。大概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用孤独症来修饰她。一个笑盈盈的孩子,喜欢奔跑,喜欢亲吻志愿者的脸颊,喜欢甜甜的喊大家“哥哥姐姐”。一切看来,她很正常,很开朗,怎么会患有自闭症?——这很难解释很难理解。
总之她彻底推翻了我对孤独症的定义。他们同样可以很快乐很开心,绽放笑容,和影子追逐,感受阳光的温度,聆听风从远方带来的消息。只是,那个有摩天轮有旋转木马有秋千的游乐园,只有她一个人在享受。
认真思量,对于他们,我们能做什么,该做什么。
也许,站在一旁,就足够了吧。